11. 第11章(2/5)
年走近,也学着俞不晚的样子蹲下。
墙角有一小片未经粉刷的旧墙皮,上面留着些淡得几乎看不清的痕迹。
是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笔触稚拙,像小孩用石头或木炭随手画的涂鸦。这图案被磨去了大部分,如今只剩一点模糊的轮廓,看不出究竟画的什么。
“看样子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了。”叶抒年轻声说。
她伸出手指,虚虚地沿着那些断续的线条描摹了一下。
“我觉得,这小屋的前主人,一定是个有品位的人。”林煦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上午匆匆躲避狼群时,谁也没心思细看这屋子。如今被迫在此地休整,时间慢了下来,自然也就多了几分闲心。
叶抒年回过头,看见墙边立着一面等身高的旧木框镜。林煦言正站在镜前摆弄自己的造型,看得出他对这面镜子很满意。
边上,阮天清和俞不晚对视一眼,各自转开脸,眼里都有些懒得评价的笑意。
叶抒年也凑上前去,将林煦言挤开。
镜中的她有些风尘仆仆,发丝被风吹得松散,颊边还蹭了点不知何时沾上的灰。
她抬手,将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又抹了抹脸颊。镜中人眼神沉静,虽带着倦色,轮廓却清晰利落起来。镜子映出她身后的小屋一角,映出窗外沉下去的暮色。
四人在屋内用过简单的晚餐,不知不觉间,屋外的天光已经完全褪尽。
叶抒年将脸贴近冰凉的玻璃,才勉强看清窗外景色。
屋外本就环绕着一眼望不到顶的巨木,此刻那些轮廓融成一片沉黑,仿佛蛰伏的兽脊。
忽然,一抹跳动的光亮刺破黑暗。
她聚精会神地望去,才发觉那是一簇篝火,在林木缝隙间明明灭灭。
“那边好像有人。”叶抒年惊讶道。
阮天清原本在单手拎着背包当哑铃用,听到这话后立即将包放下,走到窗边。
她将屋内的灯全部关上,灯光熄灭的刹那,窗外的火焰骤然清晰起来。
“天菩萨,”林煦言的声音幽幽响起,“下次关灯之前先说一声吧,我刚以为我瞎了。”
天知道,他刚刚看到镜中的自己突然黑成一片,是什么感受。
可惜没人搭理他,另外三人都挤在窗前,望向那片火光。
“是联邦的人。”叶抒年视力极好,从晃动的光影间辨出了萧千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