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10章(5/5)
的讥诮。
叶抒年偏头往屋檐外望去。
只见林予安抱着胳膊站在下面,身后跟着七八个终律城的队员,个个神色不善。
看上去像是在别处碰了壁,攒了一肚子火气,专程上这儿找茬来了。
叶抒年懒得搭理林予安,自顾自拿着铁锤对风车底座敲敲打打。
林予安像是被这无视激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扬得更高:
“怎么不敢说话?怕我出去找你哥告状?放心,他在城里都快自身难保了……我爸和组委会几个老人,早就在商议换执政官的事了。话说你们在这儿敲这破屋子有什么用?”
他身后的队员发出几声低低的哄笑。
林予安更来劲了,抬手指了指屋顶:“我说,你们该不会真以为,躲进这种地方就安——”
“全”字没出口。
林煦言原本忍了又忍,实在怒不可遏,打算跳下去找林予安打一架,却听见身旁叶抒年忽然停了敲打。
她伸出手,仔细扳了扳刚固定好的风车底座,确认这东西纹丝不动,绝不会掉。
然后她手腕一翻,握紧了锤柄,连看也没往下多看一眼,手臂在空中划了道短促的弧线。
铁锤干脆利落地飞向地面。
“啊——!”
底下传来惨叫。
林予安捂着肩膀踉跄退了好几步,疼得脸都皱成一团,刚才那副嚣张气焰瞬间灭得干干净净。
屋顶上,叶抒年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对身旁有些发愣的林煦言挑了下眉:“下去吧,清清她们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暮色渐浓,风还在吹。
屋顶那架风车转个不停,声音洒下来,落在底下那片混乱的哀嚎与惊怒里,显得格外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