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第三层的确很厉害,可以一己之力对抗好几只高阶异兽,但要说一击灭杀十余头高阶异兽,他是不信的。
“那个人就在附近。”阮天清忽然说。
叶抒年立刻反应过来她意指何人:“刚才那些狼群,是检察官动的手?”
“检察官?!”林煦言和俞不晚异口同声道。
常接禁区内的活,俞不晚对这名字自然不陌生。不过由于她以前的雇主从来和四大政权扯不上关系,也就无缘领教对方的满禁区追杀。因此,她对此人多是好奇,而非畏惧。
“他不是向来最恨四大政权的人么?刚才为什么要出手?”俞不晚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她曾经听过的那些八卦是假的?
林煦言一万个不信。刚要开口反驳,突然又想到放眼整个禁区,能做到刚才那一击的,除了那位,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了,于是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会这么好心吗?”叶抒年昨天可是亲眼见到,那位凶神钝刀子磨肉,将联邦那群小孩折磨得苦不堪言。
阮天清同样难以相信,但她只依事实判断:“只可能是他了,虽然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这人肯定没安好心。”林煦言斩钉截铁地说。
叶抒年再次凑近门缝,向外窥探情况。天光从叶隙漏下来,一道身影不知何时静立在林间。她视线上移,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眼里。
与昨日如出一辙。那目光清冽,像终年不化的雪,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俯看尘泥般的冷寂。
吓死个人。
叶抒年还在为昨日的事情心虚,慌忙移开视线,安慰自己,兴许只是她多心了,对方可能压根没注意到她呢,不会来找她麻烦的。
她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那位检察官果然没在看她,而是在被众人发觉之前转身离去。那背影颀长,悄无声息地没入林间光影。
叶抒年正犹豫是否该说出检察官来过的事,却发现其余三人似乎并不挂心于此。相比这个,她们更在意林中那几头狼尸。
她们此行要找的腐酸犬齿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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