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7章(5/6)
的影子脱离了掌控,一定要跟随它,让它来操控你……”
这话让叶抒年无端一悸,说不上来为什么不舒服,大概仅仅因为她这个人从小反骨惯了,不喜欢被动。
客厅内,阮天清仍在认真请教与003号禁区相关的细节,尽管这已经是当今被人开发探索得最深的禁区,但谁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将禁区内的全部规则了解透彻。
叶抒年分出一缕神听着那些早年历险,目光却悄然扫过这间窄屋。全屋大概五十平米,这对于一个独身汉来说已经够用。
几步外的小餐桌上空无一物,桌面光洁如镜。这并不是个例,整间屋子都过分整洁,像被一双缜密的手反复擦拭过每一寸。她忽然觉得,这样的人能理出那些禁区规则,倒也不奇怪了。
忽然,她的目光被一件东西攫住了。
那是一本书。
或许更该说,那是一件饰满宝石的书。封面缀着的晶石无处不彰显着极繁主义,在极简的屋里显得格格不入。它就那么斜在床头柜上,似乎常被挪动,或翻阅。
叶抒年忽然生出一种猜测,她鼓起勇气问道:“叔叔,请问那本书是您的吗?”
这个突如其来的提问,让菲尔温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片刻,他才答:“算是吧,那是我在003号禁区捡到的,留着当个纪念。我时常翻看,虽然看不懂那上面的东西。”
“能借我们看看么?”
菲尔温显然没料到这般直接的要求,怔了怔,终是同意。
叶抒年取来那本笔记。翻开来发现,内页是清秀的手书,间或夹着诗句与哲学句子的摘录片段,看得出书写者是个富有才情的人。
笔记全部由中文书写,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菲尔温说自己看不懂,尽管他的中文说得很流利,但阅读起来总归不一样。
三人凑在一起翻看。笔记内容并无特殊,除了那字迹格外娟秀之外。
叶抒年倒是惊讶地在里面找到了一句熟悉的话,她记得那句话出自拉康选集,关于镜像与自我。中学时,她也曾着迷恋过这些。
“婴儿通过识别镜中影像来初步形成自我概念……这个镜像是自我认同的起点。”林煦言发现叶抒年的目光停留在这页久久不动,便将那句话读了出来。
“这话我认可,我小时候第一次照完镜子,就意识到我将来一定是个大帅哥。”少爷发表了对这句摘录的欣赏意见。
“林煦言,你多读点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