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扔到这种末日自生自灭?凭什么!
直到此刻,那些被压下的不安与愤懑,像终于找到支点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然后爆发!
爆发。然后突然哑火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一只手。
一只冰凉的手,正缓缓贴上她的脸颊!
显然,那只手不可能属于阮天清或林煦言,雾气未散,规则当前,她们不会妄动。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叶抒年不无绝望地想,她肯定是撞鬼了。
最初惊骇仿佛针扎进脊椎,她浑身肌肉绷紧,血液涌向四肢。可那东西的触碰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没有攻击,没有伤害,只有指尖不停在她脸上逡巡,描摹过她的眉骨,眼窝,最后是鼻梁,仿佛在拓印一件刚出土的器物,仔细而虔诚。
动作很轻柔。
但也很欠揍。
这东西凭什么,像摆弄物件一样碰她?
叶抒年僵着身子,被这只鬼折腾得烦闷不已,这种情绪甚至盖过了刚才的恐惧感,但又碍于规则,不得不憋屈地默许。
有一瞬她甚至想,等老娘有朝一日强大了,一定把你们这禁区里的妖孽一锅端了!
鬼手在这时候倒是很识相,终于在叶抒年忍无可忍之前离开,大抵是希望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将来留他一条小命。
也就在同一刻,原本浓重怪诞的白雾,开始飞速退散,耳边的嘈杂也骤然平息。
“姐?姐!你没事吧!”
林煦言的声音像一根线,将她从黏稠的思绪里猛地拽了出来。紧接着,手腕传来坚定而温热的触感,是阮天清握住了她。
“这雾会放大人心里的东西。”阮天清的声音很近,很稳,“极端的那部分,别被它带着走。”
原来如此。叶抒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中那点残存的苦闷,已随着最后一丝雾气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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