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2/7)
他单手撑着头,努力深呼吸勉强平复心虚。
慢慢冰凉的衣物提醒着他刚刚在梦中都做了些什么,他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那团污渍,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怎么能如此亵渎她。
辛夷说的没错,他真恶心。
——
天将白,谢清宴站在窗边,凝视着天边那一抹金色,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张叔推门进屋,看到的便是谢清宴一身寝衣站在窗外,晨风将他的衣袍开。
他将归置好的官袍放在案几前,“郎君您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
谢清宴自夜半醒后便没有入睡,此刻身体有些僵硬,眼眶干涩。他拿起官袍穿着,回道:“觉少。”
张叔此刻才发觉谢清宴平时清冽的眼眸中略带疲惫,长睫下投着一片淡淡的青灰阴影。本就白皙的肤色,此刻更添了几分透明感,唇色也失了往日的红润,显得有些干燥苍白。
他担忧的上前伺候谢清宴穿衣,询问道:“可要老奴去找大夫拿些安神药。”
谢清宴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用些安神药也许会好些。
等谢清宴收拾去上朝后,张叔转身去收拾床榻。谢清宴洗净,身边只有张叔近身伺候,平常琐事都是张叔给他操办的。
张叔像往常那般收拾好床榻,将谢清宴换下的脏衣服抱出去准备送去浣衣房,他突然咦了一声,从那堆换下的衣服中抽出一条绸缎纨裤。
张叔望着谢清宴的方向,眉间似有愁绪,郎君血气方刚,身边又没有个姬妾通房,无人替他纾解欲望,长此以往下去可如何是好。
郎君十八岁时夫人便替他备好了通房,当时被郎君以学业为由婉拒,后几年里,夫人也陆陆续续又提的几次,郎君也一直没有答应。
张叔本以为郎君是无心情爱,于男女情事无甚欲望,自他近身伺候以来,郎君除了年少刚刚晓事时会有梦遗,之后便很少瞧见过了。
联想到郎君前些日子言语间问到的那个有夫之妇,张叔浑身一惊,不会是因为那女子吧。
——
散朝后,一群褚褐色身影从大殿后走走出,最前方的人影身形魁梧,头戴武冠,腰间佩戴紫色绶带,还挎着一把精铁环首刀。
这世上只有一人可以带刀上殿,便是大将军梁骥。
梁骥双眉倒竖,气血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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