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2/5)
上小心,又担心让人生出误会,略微点了点头,看着谢清宴走远。
她转身爬回宫,心中惦念着那温泉庄子一事,她本不寄希望于那个刺客,但谢清宴竟然真的能查到梁家身上,那她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至于谢清宴误会一事,辛夷并未放在心上,她对谢清宴确实有所图谋,待他也格外热情些。他误会倒也不稀奇,只是日后需得注意一下分寸,免得再闹出笑话。
这一日辛夷累极,沾床便熟睡过去。
——
三日后。
窗外暮色沉沉,伸手不见五指。室内温暖如春,亮如白昼。
香炉青烟袅袅,檀木案几上摆着几摞刚刚抄完的经书,笔锋凝滞,看得出下笔之人心浮气躁,不能静心。
守在门外的张叔端着一盅热气腾腾的芎归明目鸡汤,小心翼翼的搁置在案上,“郎君,用些汤羹吧。”
谢清宴放下笔,按着难耐的眉心,沉默不语。
张叔将案上抄好的经书一卷卷整理好,他认得几个字,看得出这是佛家的《金刚经》。谢三夫人信佛,谢清宴偶尔会替她抄写经书,但从没像现在这样抄到深夜。
“郎君可是有心事?”
谢清宴想起方才的荒唐事,苦笑一声,“原以为是她有意,如今看来,却是我自己心魔作祟。”
张叔不明所以,他还想再问些什么,谢清宴却不愿意再多说上门,“张叔,你先下去休息吧。”
谢清宴并不是因为得知辛夷对他无意而感到尴尬,他只是忽然发现,在问出那句话时,他心中隐隐期盼的回答是“是”。
并非是辛夷对他有意,而是他自己生了心魔,不知何时起竟生出了如此悖逆的念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谢清宴记不清了。他明明和辛夷都没见过两次,每次见面也都符合礼仪并无越界,为何会对她产生这种禁忌之情。
谢清宴不明白,他自诩君子,处处守礼,为何会对他的君上,一位有夫之妇,生出这等悖逆人伦,罔顾礼法的妄念?
一种深深的自厌与恐惧攫住了他。他走到窗前,将紧闭的门窗打开,刺骨的寒风争先恐后涌,吹散室内的暖意。
他一身单薄里衣,乌发飞散,身形清瘦板正,面上一张苍白却依旧克制力十足的脸。
灯火未熄,一夜无眠。
——
月色下,村庄农户星火点点。靠近西郊的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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