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7/7)
辛夷慢慢从狗洞爬出,面前伸出一只指修长,指甲修得极整齐的手掌,肤色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血管。
这双手她不久前就看见过,辛夷在衣裙上擦了擦,才握住那只手,皆由谢清宴的力量站起来。
她拍拍灰尘,捡起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打开,那是一件玄青色的大氅,整件大氅无一丝多余装饰,只以一枚品质极佳的青玉带扣。
“这个给你,赔你上次送我的那件大氅。”
谢清宴接过大氅,触手生温,外层的料子非绸非缎,是某种罕见的西域绒呢,将寒意彻底隔绝外层是,内里的上好的貂毛。
这件大氅他不该接,皇后和外臣,今日提辛夷隐瞒出宫,同乘马车回宫,已经是逾矩。更何况,是这衣物。
辛夷种种表现不言而喻,谢清宴开始反省己身,是不是哪里是言行有失检点,才给了她错误的暗示,致使她生出此念。
她有此念头不为过,陛下待她确实不好……
辛夷见谢清宴沉默不语,表情有些奇怪,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你上次那件大氅被我给当了,这个是宫中赏赐的,我对貂毛过敏没办法用,便想着将这个赔给你,也算是感谢你处处帮我的谢礼。”
谢清宴将手中的大氅折在弯臂里,好生收拢进包袱中,递给辛夷,“既是宫中赏赐,臣如何能用,一件大氅而已,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辛夷:“这外头的布料是我让人新缝制上去的,决看不是宫中之物,你放心便是。”
谢清宴心中心中那古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第一次失礼的抬眼,直视辛夷的面容良久,“殿下希望我收下这大氅吗?”
“当然。”辛夷肯定的点点头,她能感觉到谢清宴并不厌恶她,此人身居高位,更是小太子的太傅,她必然是要好好拉拢讨好,不说将他拉到自己的阵营,至少也要保持中立。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谢清宴看着她点头后,紧紧闭上眼,内心深处似乎极为纠结,艰难的发声:“你这般,不好。”
辛夷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这般?”
只见谢清宴眉头紧皱,“殿下可是要臣做您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