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C很快重新拉住了她的手。
陈斯绒被带着往一旁走了走。
再停下时,她察觉自己站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C坐下了,而她面对他站着。
她的双手被他轻捏着,每一个指节都被细细地摩挲、抚摸,最后来到她的指尖。
C的动作一直很轻柔,像是蜻蜓点水,却又不错过任何一寸皮肤。
好像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要不然那双手为何如此小心翼翼而珍惜地抚摸着她。
陈斯绒难以自控地想到这些。
不是简单直接地拉手,而是好像无比珍重地要认识她手指的每一寸皮肤。
陈斯绒有些眩晕,感受到一种突如其来又无比强烈的爱意。又或者说并非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尊重、一种纯粹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重视。她不禁叫自己身体紧绷、集中精力,不至于此刻就感动得痛哭流涕。
很快,她的十根手指被完全地摸遍,C的双手抚上了她的手腕。
细细的一圈,他的拇指与食指相圈,就能轻易地将她禁锢。
手指相圈着,朝着手臂的方向滑去。
圈到圈不住的时候,就展开,然后手掌贴上,继续向上抚摸。
一直到陈斯绒的肩头。
她喜欢穿一体的吊带裙。
来之前,陈斯绒深思熟虑过到底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来。
性感的、成熟的,或是保守的。
她挑来挑去,最后选择了一件纯白的吊带裙。极细的吊带之下,是贴合胸型的领口,收腰,而后裙摆微微散开至大腿中端。
她选择一件最能代表陈斯绒的裙子。
纯白、洁净,但裙摆终止于大腿。
此刻,C的双手已来到她的肩头。
陈斯绒察觉有一根手指缓缓地挑起了她一边的肩带。
呼吸即刻变烫,陈斯绒的手臂收紧。
然而那根手指却并没有如陈斯绒以为的那样勾下她的肩带。
他只是捏着她的肩带,缓慢地前后滑动了几下,然后又轻轻地松开了。
陈斯绒如坐过山车,瞬间又从险坡回到了平地。
而后,那只大手继续向上。
慢慢地来到了陈斯绒的脖颈。
柔软的颈部侧面,陈斯绒的心跳在他轻轻按下的指腹之中暴露无遗。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