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Caesar点头,“你走得早,司机还没来。”
“唔。”陈斯绒应了一声,她点点头,模样乖巧极了,“那你,没喝酒吗?”
“我不喝酒。”
“啊,这样。”陈斯绒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车厢里的顶灯开了,温黄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五官精致,鼻梁小巧而翘。
或许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她此刻的嘴唇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笑了有一会,然后重新看向了Caesar。
“谢谢你送我回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她认真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大脑里仔细搜寻信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里喝杯咖啡吗?”
Caesar安静地看着她。
“现在已经很晚了。”
“是啊,”陈斯绒竟还点头,“但是……已经很久了。”
她的思绪像是一阵在,一阵不在。
“请去我家里喝杯咖啡吧,Caesar。”
“你室友不会介意吗?”
“我室友?你知道我有室友?哦,她不介意,我们从前有说过这些事。”
“Grace,你清醒吗?”Caesar沉声问道。
陈斯绒坦诚地摇了摇头,“清醒的时候,我还不敢。”
她随后竟然伸手握住了Caesar的小臂。
“请上楼喝杯咖啡吧,我会亲手给你煮的。”
此刻陈斯绒近在咫尺,她对自己的模样毫不知情。
双手握住他的手臂,身子极尽地前倾,黑色的领口下方,她柔软的胸口被挤压,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望着他。
Caesar安静了好一会,熄灭了发动机。
陈斯绒的房间位于一间两室公寓的次卧,很幸运带有一个自己的洗手间。Caesar跟在她后面走进,轻轻关上了门。
陈斯绒甩了高跟鞋,就跑去小桌子旁。
Caesar环视这间屋子。
一张铺着粉色珊瑚绒被单的床,一张并不大的小桌子。
床尾对着的那面墙,有一张等身镜,镜子下面是一张柔软的地毯。
Caesar呼吸变缓。
看着陈斯绒在翻箱倒柜找咖啡豆,她蹲在地上打开下面的箱子,翻寻着她新买的昂贵咖啡豆——是她专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