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睡意,沉稳、清晰地像是同她处在一个时区。
陈斯绒立马回道:“嗨,Caesar。”
阐述推上那些虚假的、恶意的言论时,Caesar一直保持安静的状态。陈斯绒看不见他的表情,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也是越来越虚。
“就是这样,”陈斯绒心脏怦怦跳,“比早先看到的情况要恶劣太多,所以车队需要对此进行回复吗?”
“不用,Grace。”
漫长的安静之后,陈斯绒再一次听到了Caesar的声音。
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已经涉嫌造谣了。”
“不用,Grace。”他依旧坚持道。
陈斯绒有些泄气,可心脏也莫名地涌出酸而涩的液体。
这样被人指名道姓地骂了,可他也还是说“不用”。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陈斯绒决定不再纠结。
“不用抱歉,这是你的工作。”
“谢谢,再见,Caesar。”
陈斯绒说完,便等待着Caesar的“再见”。
却没想到,电话那段传来的是:
“Have a good night,Grace。”
他记得意大利此刻是晚上,所以他说“Have a good night,Grace。”
挂断电话时,陈斯绒有片刻的恍惚。
很快,她知道自己不对劲的来源。
心脏的地方传来隐隐的骚动,她无法克制住幻想Caesar此刻的模样。
陈斯绒去洗了一个澡。
头发吹到半干,她穿着灰色吊带走回了卧室。
白墙的一隅,放着一张全身镜。
镜子里,未干的发梢上有水无声地在她的衣物上蔓延,流下深色印记。
陈斯绒无法形容这种情绪。Caesar带给她无限工作压力的同时,却又好像在朝她施展无可抵抗的魅力。即使他或许根本没有此意。
这只是他的礼节,他的教养,他的克制。
可却更叫陈斯绒无可自拔地回味。
对爱的渴望是一种错吗?对强者的倾慕就代表着失去自我吗?
即使无法在现实中得到,幻想也不可以被允许吗?
想要被亲吻,被抱在怀里。想要被轻柔地抚摸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