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两季,寻微成了北山别墅和江氏集团的常客。
叶兰韵和贺康发现寻微待在家里的时间变少了,听对方说起是在陪那个江家的小孩,就没再追问。
他们已经知道那个人是寻微的旧友,日常依旧忙碌,每月按时汇来的零花钱数量丰厚,但寻微没怎么动。
最近课业轻松,他又在江氏做风险预估,江宵暝出手阔绰,是个体贴又合理的“老板”。
这事起因是回了趟京都的江宵暝归来时,发现寻微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交谈间发现对方对市场的把控十分准确,说话总是直击要害,就像一个从业多年赞誉无数的金融师。
在某个商战位面里,寻微确实扮演过类似的炮灰角色,因此在接触这个位面的金融知识时,很快就能融会贯通。
他提出可以兼职顾问时,江宵暝兴味盎然地看他一眼,应了一声“好”。
说的是兼职顾问,但寻微承担的工作并不多。
“江总好友”的头衔压下来,江氏的人根本不敢让这个病弱的年轻人做实事,那张好看又苍白的脸就像花架子,很多人是下意识轻视的。
直到被对方展现出优秀的工作水准惊到后,那边的人这才慢慢重视起来,后来很多事都要舔着脸问一问寻顾问,才敢往下做。
得到所有人的看重,寻微没有自满,完成自己分内工作的同时,对很多问题之外的内容不予回复。
过分依靠别人会失去自我判断的能力,等不到他说,江宵暝就处理了这些人。
一次犯病被江宵暝抓包后,寻微即使强调了会随身带药,但每天处理的工作还是肉眼可见变少了很多,只有高额的薪水还是分毫不差地汇进银行卡。
他无奈地向江宵暝声明,在位谋职按劳取酬,即使是管理者也不能以权谋私。
江宵暝置若罔闻。
孤儿院拆迁过后,贫民区的区域一减再减,很多人去了市外发展。
已经从武馆小弟做到师傅的张尧每年会来看寻微,几位老师过得都很好,总是记挂着寻微的病,老叫他来看看。
寻微永远都是这样,白净得跟雪花似的,就是病恹恹的。
张尧和他面对面坐着,多往对方脸上瞄几眼,就被江宵暝盯得有些紧张,没坐多久就告辞离开了。
寻微说要送他,张尧却说路上要给院长妈妈带个东西,就不用麻烦了。
说是不用麻烦,但真正从跨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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