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孩子们别吵了,当心院长知道给你们加课!一天天少找事做,闹够了就快点睡觉!”
虽然自己承诺了会提供帮助,但江宵暝从来没主动找过寻微。
对方对外界的感知有限,面对向他伸以援手的寻微时反应也很少,死气沉沉的眼睛偶尔会闪出隐秘的微光,但大多时候就像个任人摆布的泥娃娃。
不会说话,不会拒绝,对外界给予的好坏全盘接受。
寻微不确定对方那天看没看懂自己的意思,思考了一下,觉得对方就算看懂了也不会往心里去。
这没关系,寻微不需要江宵暝记住自己的话。
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他可以一直主动。
换了几次药后,江宵暝额头的撞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可怖的红肿消退了,原本薄薄的伤痂颜色转深,变得干燥而坚硬。
又一次拆下纱布,寻微仔细观察着那枚硬币大小的伤口,“恢复得很好。”
少年近在咫尺的眼睛剔透如水,平静地映照着崎岖的疤痕。
明明不带一点感情,却让那层暂时丧失知觉的疤瘌忽然生出古怪的瘙痒,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虫足爬过。
这样认真的眼神,应该留给举世闻名的珍藏品,而不是泥潭中挣扎的可怜虫。
江宵暝浑身不适,这是比忍下厌恶与人亲近的本性来和寻微近距离相处,还要难以让他忍受的事。
他根本没心思去读寻微嘴巴张张合合说了什么,匆匆拽了一下对方的衣服,想警告他离远点。
寻微看到主角紧皱的眉头,后知后觉知道惹他不自在了,就往后退了退。
湖水般静谧的目光一离开,凝滞的空气即可恢复流动。
“可以不用包扎了。”
江宵暝听不见寻微的声音,视线从对方淡色的嘴唇移到桌上,罕见地不想探究对方的话语,只专注地盯着那堆药液标签上的字样。
所以在额头的刘海突然被拨动的时候,他没能及时收住眼底的厌恶和烦躁,就这么直直地瞥向了唯一的打扰者。
这个眼神堪称凶狠,寻微顿了顿,收回了手。
白蝶似的手指被藏进外套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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