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算去后山看看的时候,院门被人推开了。
顾景野一身狼狈地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有两处还被树枝刮破,脑袋上也挂着半黄的树叶,鞋子和裤脚更是泥泞不堪。
而他的手上拎着一只肥硕的大灰兔子,和一只野鸡。
好家伙!还顺手打猎去了?
姜之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又给他倒水让他洗脸。
“老公你怎么才回来呀?在山上发现了什么吗?”姜之杳小声问他。
顾景野没吭声,等脸洗干净,又把自己的寸头也简单洗了一下。
接过姜之杳手里的毛巾,顾景野才不紧不慢开口:
“发现了至少两人以上的踪迹,正好赶上下雨天,留下来脚印,是两个男人,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以上。”
顾景野以前当兵时就是特殊兵种,这些侦查手段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果然!那是不是就能证明村民和姜芽的伤都是那些人造成的?”姜之杳又问。
顾景野摇头,“还不行,至少也要把人抓住。今天时间不够,我只发现了踪迹,还没找到他们藏身的地点。”
而且有一点顾景野没有跟姜之杳说。
他怀疑战友信中提到的特务,很有可能就是藏在后山上的人。
战友给他的信中提到,军方抓到了一批特务,审讯时有特务交代,说北省也有不少同伙,但具体位置不明。
后山上的两人行踪诡异,看鞋印就知道穿的是军靴,能穿得起军靴的人鬼鬼祟祟藏在山里,一看就有问题。
不管是不是特务,都得先抓到再说。
顾景野回屋换了身衣服,又去了大队。
大队有一部公共电话,掏电话费就可以接打电话,顾景野跟大队长打了声招呼,给战友李峰拨了过去。
两人在电话里交流一番,李峰表示会即刻去帮他向北省军方汇报之后,顾景野才算放心。
接下来两天都没有上工,正好给了顾景野时间。
他每天都上山去搜寻藏匿的人的踪迹。
而姜之杳则是在顾景野侦查后的安全区域采蘑菇。
短短两天,她就采了二十多斤,在院子里摊开晾晒,看着就满满的成就感。
至于后山藏着的人,姜之杳有一种直觉,肯定就是那两人伤的村民和姜芽。
虽然顾景野没说,姜之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