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声音逐渐压了下去。
张蕊荣收回笑容:“没事哒没事哒,成绩陈叔您放心,我可以全勤哈哈哈哈,再见啦。”
然后自己花一晚上的时间又钓了三个人。
张蕊荣收起手机,感叹道这一切真是有迹可循啊,原来都是两年前的案件了,而且成为一时的“明星”也不错。
接待她的依旧是陈叔,但是这两年他也够呛,肉眼可见沧桑了许多,但依旧不失那眼中的锐气。看到张蕊荣来,心中也安稳一些。
张蕊荣打了个招呼,她也知道这几天县里并不平衡,熟练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有着她自己记录的有利词条。
这次的案件是一起凶杀案,死者名叫王钦萱,今年只有17岁,因为有精神类疾病现在是休学状态。母亲报了失踪,结果却在老戏台找到了尸体。
陈叔把详情资料拿给张蕊荣,又疑惑地说道:“按道理来说不管是他杀还是自杀再怎么困难总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吧?”
张蕊荣看着资料袋里的照片,王钦萱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被绑在空中,背后腰部有一个完整的洞,刚好可以放进去一个拳头。
“这有点过于暴力了吧,这这这,肠子都落了一地,还有一块这么圆的骨头?”张蕊荣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遇见这种情形,这种只出现在小说里的描写。
她又看了看面部照,眼都没闭,还面带微笑!?这就有点像灵异事件了吧?
张蕊荣开玩笑说了一句:“既然用科学没办法那就用玄学吧!”
当天晚上张蕊荣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人一直和她荡秋千,但又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只记得那个人说了一句“世界总会记录下每个片段的所发生的事吧,你怎么敢保证你身边的事物都是真实的?”
再醒来已经是早上,张蕊荣再去案发现场的路上翻了翻头条,卡出了两个帖子,一个是“关于基督成神的真相”,另一个是“梦里的一切都是一种暗示”,直觉告诉张蕊荣梦里的东西和这两条帖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关联。
这几天都是阴天,偶尔会有一点阳光透过云层,但却给这城边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张蕊荣下了车直奔现场,做好防护后就直接过去看了。
技术人员给她看了一些相关报告,死者后背那个窟窿不管怎么说都或多或少有一些作案工具的残留物质或者角度偏差,但是这具尸体每一处都散发着没有人动过的气息,就像……直接被剥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