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不对啊,那放在这儿的是??那的确是他的毛巾,上面有着他阿婆给他做的独一无二的记号:一个月亮里面用针刺着月巫族古老的咒语。阿婆说那是一种祝福,不过具体是什么阿婆并没有给他解释,后来随着他长大,便也慢慢忘却了这件事情。
这会儿倒是记起来了,真是奇怪。他也没多想,以为是昨天阿婆回来时帮他从门口捡回来的,毛巾上那黑色粘稠的液体仍旧还在无时无刻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双手合十虔诚的念了一段古老的咒语,这是以前他偷听阿婆为别人驱邪时的咒语,虽然不知道对不对念就对了。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老人一进来就闻到空气中的恶臭(神巫的嗅觉非常敏感)虽然经过风的驱散味道已经很淡了,老人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她皱了皱眉头,抬眼找寻着阿瑾的踪迹,这时阿瑾已经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小跑着从内屋跑过来,一来便看到老人极差的脸色,他楞了愣,随即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你昨儿在三更前歇着了吗?"阿婆生气了阿瑾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回话。"拐杖敲地的声音刺入少年的耳中。"对不起"空气中死寂的沉默。
阿瑾想打破这种死寂:"对不起,阿婆,我… "老人摇了摇头打断了还未说的话,她透过窗子看向月望山,又好像不是,她像是在看月望山某个地方的深处。他也顺着老人的目光望去,但却只看到环绕在山周围的雾气,遮住了这座山原本的面貌,他心中顿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老人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要来的。""什么意思?"阿瑾的声音都颤了。老人并未回答只是叮嘱道:你今天不许靠近祭台,无论传出来什么声音都不许靠近。老人话闭便径直向外走去,只留下在原地错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