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番后,他起身穿好衣服,拿起钥匙,准备去看一下。
走廊上的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在又长又黑的走廊上,反而显得走廊尽头黑得像是没有终点。
赵鱼找到房间,先是敲了敲门,脚步声隔着门很清晰地传了出来,忽近忽远,来回渡步,就是没有来开门。
他又问了一声:“里面有人在吗?”也并无人理会,脚步声依旧在继续。
赵鱼心中疑惑,门下缝隙并没有光线透出,说明里面没有开灯。
那这个人是在里面干嘛?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在摁下把手的那一刻,里面的声音忽然停止了。
门打开后,里面空无一人。
难不成躲到厕所和衣柜里了?
赵鱼不敢进去了。这躲躲藏藏的,谁知道在里面的是不是好人。就在他准备锁门离去时,一只血淋淋的手从衣柜与床之间的那条小道伸了出来,紧接着,爬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赵鱼吓得腿软,立马报了警。
二十分钟后,警察到了,问了些问题,带着赵老四去做了治疗,又录了笔录,据说问出来的都是些“他会杀了我的”、“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们已经遭到报应了”之类的。
这种回答简直毫无用处,警察只能顺藤摸瓜找到了他带了一队探险小队去沙河村的事。这个时候,那小队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
警察再次问赵老四探险队的失踪时,他恐惧地抱住了脑袋,声音颤抖:“他,他们...他们死了啊......”
许奈听到这儿,斟酌着在本子上写下一个“他”字。
又问:“这个他,赵老四有说过是谁吗?”
赵鱼看着她说:“没有。但是我觉得他来过这儿。”
或许是赵老四是在这儿获救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完,警察便让赵老四先住在了旅馆。
起初赵老四不愿意出门,天天将自己关在屋里,哪怕赵鱼上前送饭也不肯开门,甚至从赵老四让他将碗放在门口的声音里,他能听出他十分地恐惧。
等到七八天安然无恙后,他才敢走出房门,但也仅限于在旅馆内部。
那一天,好像是七月初七,他在前台算账,赵老四在桌子上吃午饭。
不知何时起了雾,门外朦朦胧胧看不清两米以外的东西。忽地赵老四跌坐在地上,面色恐惧,眼睛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