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父子‘情深意切’的模样,朔月耸了耸肩,顺手接过佐助后,走进屋子,关紧木屋。
这个时候可不能当电灯泡!
哗啦。
在木门关闭后,屋外的父子二人之间,情绪有些复杂。
富岳看了看上方阴云密布的天气,目光之中的猩红渐渐退却。
都是自家儿子,他能怎么办?
更何况,这些儿子还小,最大的鼬也才不过十岁出头。
犯点小错很正常,总不至于以后弑父杀母吧?
他苦笑着摇摇头,拍了拍鼬的肩膀道:
“一打七,以后可不能这么教导佐助了,他毕竟还小,不像你一样……头铁。”
“啊?”鼬懵了一下,但想到刚刚佐助焦黑的惨状立马意识到,或许是因为修行火遁烧到了自己,当下点点头,“放心吧父亲大人,等佐助大点我再教。”
富岳:……
他转身看着屋内,目光似乎落在了正在昏迷的佐助身上,默默叹了口气:
“可怜的老三,就这么被老大玩弄于股掌之中。”
说着,叹气离开了。
只看得后面的鼬,十分懵逼。
直到富岳的背影消失以后,他才若有所思道:“难道……父亲的脑疾复发了?”
三年来,父亲富岳总会有些莫名奇妙的举动。
不是在挖墙脚的土,就是在扣地面的砖。
要么就是对着一根柱子来回不停地晃悠,嘴里还念叨不停。
这些,经过鼬多年的观察,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三年前伤到脑袋的,不仅仅是朔月,还有他的父亲……
“如果这样,或许村子里和族里的关系,有希望缓和吧?”
鼬喃喃着,眼神也从之前的坚定变得犹豫,
“如果实在不行,或许……”
想到最坏的结果,鼬转身看着族长小院。
目光出乎意料的冷冽了许多。
里面,杀意四溢。
“为了杜绝族里和村子内斗,那我就只能——”
啪!
就在这时,一道巴掌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落了下来。
径直盖在了鼬的脸上。
也将他眸中生出的杀意,一巴掌拍散了。
“母、母、母亲?”
鼬惊呆了,在看清来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