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真了不起,我是说自己,发自肺腑,我哪有不满意的。
……
已经意识到了群体的危险性和麻烦性,先岛前辈还能如此热血乐观,简简单单就能说出要建起一个乌托邦这种话,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迟钝。
“先岛前辈,占用你一分钟。”
寒山无崎直接站在了先岛伊澄面前。
先岛伊澄还没理清楚眼前的状况:“啊?”
“你们聊。”穿着笛根九制服的白发少年识趣地后退一步,但他并没有离开。
“首先,我没有看不起你,你可以自信一点。”
“其次,在我看来,现在的排球部的氛围确实是比过去好,平时虽然有点吵但无伤大雅。”
“最后,我在赛场上很配合。”
这一段话成功把先岛伊澄说懵了:“啊不我没有说你看不起我,是我自己看不……好了就对了等等所以还是嫌弃我们吵吗……不对不对。”
最关键的是。
“你在赛场上很配合?”
“嗯。”
“不听教练的安排,击掌也不击,要球的时候说句话和蚊子一样小声……你指这种配合?”主将真是个苦差事啊,先岛伊澄心累地挠挠头,对那个白发少年说,“抱歉,北君,我这边可能…你找一下平松吧,他知道的。”
“好的。”白发少年离开。
先岛伊澄转头唉声叹气起来:“之前骂你是我没收拾好情绪,不用把那些气话放在心上。对不起啊。”
“不用说对不起,”寒山无崎说,“让我骂回来,这样就算抵消了。”
“……那你骂吧。”
擅自对你抱有期待真是对不起了。
———
“所以,”广尾幸儿捂着肚子笑,“关键的事情说了没有?”
“说了,”先岛伊澄木着脸,“寒山说他会认真想一想的。”
“真不像你,不就是让他学发飘球吗,纠结那么久绕那么多弯子做什么?”
“就是因为太功利了反而不好向他开口。”先岛伊澄叹气。
“伊澄,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温柔,是我狭隘了,我还以为你是怕他在发球这方面又甩你一大截才故意不说的。”
“滚。”
———
孤岛。
寒山无崎把飘球拉入了任务栏。